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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离开了的人

 

我住的城市仿佛总有下不完的雨,前一秒艳阳高照,下一秒却倾盆大雨,时而还会“东边日出西边雨”。可比这雨水更加捉摸不透的,是人的心、是世事的无常。曾经以为,怀念过去是因为怀念那些人给予的美好。后来才懂,也许只是怀念当初那个可以开心得像个孩子的自己。回不去的不止有时光,还有那段岁月里的自己。

这是个不断说再见的时代,而我们也在不断地再次遇见,所以可以相信“莫愁前路无知己”。只是有些人一转身,便是一辈子,而无论遇见了多少人,心里空出的某个位置,永远无法被填补。前阵子突然登录了QQ,收到了一位网友半个月前发来的信息: “你还在吗” ,很想要开玩笑地回复一句 “还活着啊哈哈哈” ,却在下一瞬间意识到,彼此早已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关系。尽管相识至今十年有余,却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只是存在各自的好友列表里,不删除、不聊天。停止联系,是我们做过最有默契的事。只是某天突然想起时,问候一句,都要隔很久很久才能收到回复。久而久之,也就罢了。有人说,成人世界里,一半是理解、一半是算了。也许吧,理解了彼此的人生轨迹会有所不同,生活也不会有所交集,便觉得这样的关系还是算了吧。何况本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很脆弱,在这个信息可以瞬间抵达的网络时代,却是有太多人是我们放下手机后就联系不到的。简直像极了古老的时代,“欲寄彩笺兼尺素,山长水阔知何处。”可见,无论通讯多么发达,心声无法抵达时,怎样付出都会有偏差。

偶尔,真的只是偶尔,会很怀念从前的种种,会忍不住翻看过去的聊天记录截图,还有备忘录里记下的心情。每一次总想着,再好好看一次那些截图,然后就删除了吧,却总是在还没看完的时候就放弃了。算了,还是留着吧,毕竟只剩下回忆了。至于回忆里的那些人,或散落天涯断了联系、或各奔东西不再打扰。我所能做的,仅是守住记忆的碎片,供自己回忆,而后收拾心情,仍愿各自安好。太宰治说:“人类尊严的最终落脚点,就在于能够断言人生就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痛不欲生吧。”也许,分别亦是如此。尽管拥有的时候我们都相信这样的状态会永远持续下去,但所谓的永远也只能代表当下某一刻。而有时候,即使说好了“一定”,在突如其来的事情面前,也只是无能为力。我们前进的步伐,始终追赶不上这瞬息万变的世界。所以,只争朝夕,只管“怜取眼前人”。那些已然离开了的人,就让他们留在过去的篇章里,可以怀念,但别沉迷。

风雨总会有停歇的时候,太阳也会照常升起。往前走,未知的旅途中说不定有更值得欣赏的风景,愿你我都能遇见。

(文:夏沐兮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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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沐兮
我是人间惆怅客,知君何事泪纵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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